第204章 拖延
类别:
女生频道
作者:
逸风南瑾字数:2841更新时间:25/08/28 07:52:50
余果见与权明说不通,便索性闭嘴,不再开口了。
她其实与他不熟,她并不了解他。
她扭头望向了窗外,右手不停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金镯子。
她懊悔极了,晓得会发生这种事,打死她也不为了美取下手表了。
手表有定位功能,洛川能凭这个及时找到她。
现在没了位置共享,洛川该如何找到她啊?
自从发生了那件事,同班同学雇人欲将她卖到大深山里,她躲在树上许久后,她便对茂密的树林产生了心理阴影。
这次车子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里,余果的内心极度的不安和恐慌。
权明既没对她说目的地,又没提他雇人绑走她的真正意图。
难道他单纯是为了报复洛川,见不得他好?
他雇人公然将她从荣华园带走,并打伤了洛川妹妹和她朋友,这不是在挑衅整个洛家吗?
他难不成想以他一己力对抗整个洛家?他不会就是威胁洛川的神秘人吧?
不过,他小小年纪有如此大能耐吗?对此,余果深表怀疑。
他兴许就是一颗被人攥在手中的棋子而已,执棋者是隐藏在背后的神秘人。
想到这,余果不由得同情起权明来。
小小年纪,背负了一些他不该背负的东西,沦为了旁人的棋子。
权明见余果不言语,目光望向了窗外陷入深思中。
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心想只要人在他身边,总有一天她的目光会停留在他身上。
三个小时后,他们几人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。
到了村口,雇佣兵就与权明分道扬镳了。
车子缓缓驶入村内,余果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扒在车窗上向外四处张望。
下午一点左右的街上除了少部分走动的人外,几乎没什么人,显得尤为安静。
她不知道的是整个渔村的住户是有午休习惯的。
午休好了,下午才有充沛的精力做事。
渔村原来所有住户靠打鱼为生,生活艰苦,住的全是勉强遮住风雨的小屋。
如今随着时代变迁,社会飞速发展,渔村的破旧小屋基本上全被三层小洋楼替代。
权明爷爷的家是渔村靠海的那家。
车子在院门口停下后,权明率先下了车十分绅士地给余果开了车门。
“果果姐,到了。欢迎来渔村!”
余果下了车,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栋房子。
房子似乎有被翻修过,外墙明显被粉刷过一道,屋顶上的瓦片也换上了红瓦。
别问余果是怎么看出来的,她小时候可是在余家村住过一段时间。
“小明,这是谁的家啊?”
“果果姐,这是我爷爷家。”权明从司机手上接过了行李箱,笑着推开了院门。
“你带我来你爷爷家干什么?”余果双手抱胸警惕地站在院门外。
“果果姐,外面冷,进来说吧!”权明耐心十足,语气十分温柔。
余果刚想张嘴让他说清楚,结果一阵凉飕飕的海风刮过,掀起了她的裙摆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呃,保命要紧啊!
余果识趣地捂紧了外套,抬脚便跨进了院子里。
权明领着她进了堂屋,笑着说:“果果姐,这房子空旷了许久。前不久,我才找人翻修了一下,里面家具也换成新的了,咱们先在这将就一晚。”
余果见一个单人小沙发是干净的,便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,反手锤了锤有点酸胀的背。
“小明,你到底要带我去哪?我可以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吗?”
权明摇了摇头,“果果姐,不行哦,这样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。”
“那……算了。”余果也不纠结,只因她脑子里有了个拖延时间的好主意。
只要他们停留在一个地方不换,必然会留下痕迹,洛川就能顺着痕迹找到她。
有了主意的余果,心情顿时一下明朗了许多,同权明要起吃的来。
见她一路上绷着个脸,现在到这终于笑了,权明心情似乎也跟着愉悦了不少。
因为这房子常年没人居住,自然也开不了火,所以权明只能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递给了她。
“果果姐,简单吃点先垫垫肚子,我一会去隔壁家借点食材,晚上咱再开火。行吗?”
瞅着干巴的面包,余果皱了皱眉头,撇了撇嘴后无奈接下,拆开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权明等她吃完,就带着她去了他姐和他曾经挤过的房间。
权明似乎早就计划着有这么一天。
这间房显然是被他精心布置过的,窗帘是粉色带蕾丝的,床上铺的四件套是粉色碎花的,床头柜上放置着一盏可爱兔子台灯。
余果一进屋,房内的布置差点把她的下巴给惊掉了。
她扭头神色古怪地看向了一旁的权明。
权明眼神选择性闪躲,抬手心虚地挠了挠鼻子,白嫩的耳尖微微泛起了红。
好在余果目光没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,她被兔子台灯给吸引住了。
“小明,这台灯真可爱!你在哪买的?”
“这灯,我是从国外带回来的。”
“国外呀,那算了,我正准备说你把地址给我,我以后去买一个同款的。”
“去国外,我再买一个送你。”
权明一高兴就有点过头了,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,被头脑清醒的余果一下抓住了关键词。
国外?他原来是要带她去国外啊。
权明见她突然沉默,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忙解释道:“果果姐,我的意思是说我去国外买一个送你。”
这解释在余果看来跟没解释一样。
她不敢和他硬掰扯,怕惹怒他,他一怒之下强行带她去国外,那就糟了。
于是,余果假意像受到了惊吓般,轻拍着胸口附和:“哎哟,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国外呢。”
权明眼神闪过一丝晦暗,“果果姐,你休息会。我出去一下。”
余果点头称好。
权明离开前将大门和院门全部锁死了。
余果想偷摸离开的几率为零,她所在的房间,出去势必要经过堂屋,而堂屋门又被锁。
房间的窗户安了防盗窗,即使勉强弄开防盗窗直接到院子,她也出不去。
只因院墙不仅高,上头还布满了各种瓶子的碎片。
余果泄气地坐在了床上,在心里痛骂起权明来。
呵,这小子年纪轻轻心眼子倒不少。
她坐在床上呆愣了几秒后,起身眼神坚定地穿过堂屋去了卫生间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她才慢吞吞地从卫生间出来。
十分钟的时间内,她洗了个冷水澡,出来又将窗户打开吹了好一阵冷风。
她的身子打小就弱,是完全洗不得冷水澡的。
不用怀疑,她就是故意的,她想赌一把大的,赌权明在意她,管她的死活。
不到晚上,下午五点左右,余果开始清鼻涕直流,发起低烧来。
权明想送她去医院,她坚持不去,称喝点退烧药就好了。
权明以为是她讨厌医院消毒水的气味,就去隔壁张奶奶家要了一盒退烧药。
退烧药似乎不起作用,半夜,她发起了高烧,双眼紧闭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。
权明俯身凑耳去听,她似乎烧糊涂了,抓住他的胳膊不停地道歉。
权明心疼坏了,脱下外套将她裹好,背起她便冲进了夜色里,直奔村里的小诊所。
到了小诊所,发现没人,他不等气喘匀又往某处狂奔而去。
所幸,医生家离诊所比较近,大概两三百米的距离。
权明用了一分半跑到了医生住处,抬手敲响了他家的大门惊动了院内的大黄狗。
大黄狗狂吠不止,医生被惊醒。
诊所内,医生给余果打了退烧针后,给她开了一点感冒药,并叮嘱权明务必让病人充分休息好。
权明闻言心情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果。
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