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诗词为刀,且看我挥墨
类别:
玄幻奇幻
作者:
藏花主人字数:2231更新时间:26/01/26 11:34:12
“南征诗,有些门道,且看我这首北伐诗!”
宁无涯摒弃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,将霍沉的事放在一边,大袖一甩,昂首迈步走上前去。
此时已经有人为他磨了好墨,铺开纸张。
在万众瞩目中,宁无涯挥笔如飞。
他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,当诗写完的那一瞬间,一股凌厉之气顿然从纸张冲出,在空中化作一头白色猛虎。
宋庭风的那首南征诗受到冲击,微微颤动了一下,汇聚在空中的杀气,则是化作一头黄金狮子与白虎对峙。
霎时间,黄金狮子与白虎大战在一起,场面甚是壮观,所有人眼中皆是有震撼之色。
霍沉从未想过,这莫知湖的诗词之争,竟然会如此之恐怖,他此时才明白过来。
关于这方世界,了解的还是太少。
所谓诗词文章,并不单单只是将其写出来,这里面更是涉及大道之争。
而且所有诗文,其间蕴含的道和韵,都是可具象化的。
这方世界,诗词文章,皆可杀人。
“我对儒家之道,并不了解,若是这你宁无涯败了,抄写来的诗词无法产生这等景象,岂不是要沦为笑话?”
霍沉终于反应过来,他大意了。
大乾与北云国的文坛之争,竟然是这样的。
说白了,就是打架,而非只是写诗写文。
白虎气势威猛,但黄金狮子在战力方面似乎更为强悍,每一次的交锋,看上去是硬碰硬,但实际上黄金狮子总能准确地击在白虎的破绽之处。
将近二十个回合之后,由宁无涯诗中迸发而出的道韵凝聚而成的白虎,渐渐虚淡下来。
宁无涯面色苍白,双手捏得紧紧的,指尖嵌入掌心也没发现。
看这样子,他是输定了。
可他是麓山书院的诗狂,他怎么可以输呢?
随着他的情绪波动,那虚淡的白虎身影,在竭尽全力地挣扎,但终究还是被黄金狮子给撕碎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宁无涯呆呆地站着,双眼迷茫。
崔明宇咳嗽一声,“我们这是输掉了吗?”
在宁无涯到来时,崔明宇一度认为他们赢定了。
宁无涯是他请来的,若宁无涯赢了,他自然也有面子。
可现在却是事与愿违。
三公主赵灵萱则是暗暗叹息一声,这关乎大乾皇朝的名声,更是关乎大乾皇朝的文运,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宁无涯能赢。
可惜这一切如她预料,宁无涯终究不是宋庭风的对手。
宋庭风大笑一声,“大乾文坛,大乾才子,麓山书院的诗狂,就这?”
“你不要太猖狂!”宁无涯脸色甚是难看。
宋庭风不屑冷哼一声,“你若是不服气,大可再写一首!”
闻言,宁无涯却是眼睛一亮,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然,我北云国人,向来一言九鼎!”宋庭风脸上泛着傲然之色。
见状,霍沉却只是暗暗摇头,宁无涯的气势已经受到影响,就算是有机会再写一首,恐怕写出来的诗,还不如这一首呢?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不论哪一方世界,皆是通用的。
“不必了,输了就是掉了!”
赵灵萱声音响起,却是让宁无涯愣了一下,这是他唯一证明自己的机会,赵灵萱却是给否定了?
“公主殿下,学生愿意再出战,定能写出打败他的诗!”宁无涯恭敬行礼,他眼中充满了希冀之色。
但赵灵萱想都没有多想一下,便一口拒绝,“不必了!”
顿了一下,她目光落在霍沉身上,“不管如何,你也是大乾的人,今日之战,不是为个人,也不是为恩怨,霍沉你愿意出战吗?”
宁无涯脑袋瓜子嗡嗡作响,赵灵萱不让他再次出战,却是请霍沉?
这怎么可能?
崔明宇双眼迷茫,心下的不甘,已经到了极致。
其间,还有无以形容的惊恐。
霍沉这纨绔,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魏临眼底之处,泛着凌厉之色,难道大乾的脸面,大乾的文运,当真要靠一个纨绔才能守住吗?
李双双神色复杂,但她却是说不明白自己此时是什么想法,唯一可以确定的,是她对霍沉多了几分莫名的期待。
片刻后,李双双不由自主、鬼使神差地开口:“霍沉,你一定要赢!”
闻言,所有人眼中的神色,瞬间都变成了希冀。
因为霍沉输了,那就是大乾输了。
霍沉思虑片刻之后,道:“听说赢了他,有育神草?”
赵灵萱不由一怔,霍沉究竟在想什么?
但只是片刻之间,赵灵萱脸上却是泛起淡淡笑意,一个人只要有他想要的东西,那他就会去为自己想要的而奋斗争取。
“是的!”赵灵萱顿了一下,“而且这株蕴神草年份很足,以之辅助冲击铸神境,成功率可大大提升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往李双双这边看来。
他们认为,霍沉要育神草,肯定是要给李双双的。
一时间,这些人眼中都充满了羡慕之色。
李双双心下也是同样想法,霎时间俏脸不由一红,低下头去。
“二少才是真正的情圣!”张庆阳开始起哄,他很看不惯宋庭风的嚣张,更是不喜欢宁无涯高高在上,却是个绣花枕头。
要是霍沉的诗词能打败宋庭风,那是在为他们纨绔正名,为他们纨绔争光。
这想想就令人激动啊。
“滚一边去!”霍沉白了张庆阳一眼,而后嘴角掀起微微弧度,看向宋庭风说道:“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。”
“真是可笑,最后的希望竟然寄托在一个纨绔身上,大乾当真无人了吗?”宋庭风大笑一声,他不相信霍沉的诗词能比得过自己。
霍沉却是没有生气,说道:“那就请阁下看好,我大乾有人否!”
随即他的目光看向莫知湖那边的人,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,“磨墨,铺纸!”
霎时间,前面几人的热血顿然被点燃,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为霍沉磨墨铺纸。
霍沉走上前去,拿起笔蘸入浓墨中,说道:“你这首诗说白了就是一首战争诗而已。”
“但,这只不过是为了表达你北云的勃勃野心而已!”
“诗词,不是这样写的!”
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,霍沉的手提起浓眉中的重笔,在宣纸上运笔,墨香味顿然弥漫开来,所有人皆是精神猛地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