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 可最难堪的,却是这等丑态还被暴露在世人眼前!

类别:历史军事 作者:爱吃麻婆豆腐的苏小友字数:2987更新时间:26/01/26 13:14:25
    汉武帝时期!

    “天地之大,当真是形形色色之人无奇不有……今日一见,实在让朕大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刘彻语调平缓,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。

    他端坐于御座之上,目光如炬,望向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天幕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凌驾于时空之上的俯视视角。

    天幕之中,光影流转,历史片段如水般倾泻。

    城池、军阵、溃逃的身影不断交错闪现。

    血色与烟尘交织成一幅残酷画卷。

    “纵然已经惊惧到极点,可最难堪的,却是这等丑态还被暴露在世人眼前。”

    “悬挂天幕之上,任由天下评判。”

    刘彻嘴角微微勾起,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
    那更像是一种冷漠的审判。

    帝王之尊,从来不仅仅是权力,更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历史责任。

    一旦失格,便要被永世钉在耻辱柱上。

    “啧啧,这下全天下都知道了,原来赵构竟是被金军南侵吓得魂不附体,连胆气都一并丢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中的嘲意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殿中几名重臣微微低头,不敢随意接话。

    他们从那语气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刘彻向来厌恶懦弱。

    更厌恶身居高位却不敢承担责任之人。

    刘彻眉梢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。

    他抬起那只宽厚而有力的手掌,下意识遮住双目。

    并非真的不敢看。

    而是对那种画面本能地感到厌恶。

    好似多看一眼,都会玷污帝王的尊严。

    旁白声在天地之间缓缓响起。

    语调冷静而克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宣读不可更改的历史判词。

    【建炎三年二月初三,赵构仅率数人仓促渡江,仓皇南逃。翌日,金军攻破扬州城。】

    画面随之切换。

    江水翻涌。

    风声呼啸。

    小舟在激流中摇晃前行。

    甲胄未整,随从寥寥。

    赵构神色惊惶,频频回望北岸,好似随时会看到追兵杀至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彻底丧失安全感的逃亡状态。

    没有战略。

    没有部署。

    只有本能的求生冲动。

    这位赵构,若论治国统御或许乏善可陈。

    可要论逃命的本事,却堪称登峰造极。

    他对危险的嗅觉,敏锐得近乎本能。

    稍有风吹草动,便立刻转身遁走。

    反应之快,甚至胜过久经沙场的斥候。

    行动之果断,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。

    好似逃跑早已刻入骨髓。

    令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这一行冷漠的提示悬浮于天幕边缘。

    像是一种讽刺性的嘲弄。

    连规则本身都在对这种行为报以荒诞的肯定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他可以逃。

    百姓却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画面陡然一转。

    扬州城城门洞开。

    金军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而入。

    马蹄踏碎青石街道。

    铁甲撞击发出刺耳轰鸣。

    哭喊声、惨叫声、哀求声混杂成一片混乱的声浪。

    火焰在屋檐间蔓延。

    浓烟遮蔽天日。

    街巷之中,尸体横陈。

    血水沿着石缝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孩童倒在母亲怀中,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老人跪伏在地,被乱刀淹没。

    河道中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,顺流而下。

    溺亡者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整个城池好似化作修罗炼狱。

    宗泽临终之前,连呼三声“过河”。

    那是一位老臣最后的执念。

    那是一道寄托着希望与抗争的嘶哑呐喊。

    可他至死都未曾想到。

    后人所跨越的。

    并非黄河天险。

    而是滚滚长江。

    而且,是向后撤退。

    这一现实,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观者心头。

    倘若宗泽泉下有知。

    只怕当场气血逆冲。

    怒火攻心。

    吐血三升亦不足以平息愤懑。

    即便埋入黄土。

    也难保不会被这份怒意激得尸骨翻动。

    天幕之前。

    诸位帝王目睹此景。

    神情各异。

    有人沉默。

    有人冷笑。

    有人目光阴沉如水。

    历史的重量在这一刻真实压迫在每一个观者心头。

    李世民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极力克制情绪的细微反应。

    他甚至连明显的厌恶都懒得表露。

    好似连愤怒都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“朕当年不过随口提过守卫长江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后世真就只剩这一条退路了吗?”

    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却透着深深的失望与寒意。

    当初高喊收复燕云十六州。

    声势浩荡。

    民心沸腾。

    可现实却毫无作为。

    这已足够令人寒心。

    如今却一路溃退。

    一步步向后退让。

    毫无底线。

    先弃燕云。

    再弃黄河。

    最终退守长江。

    好似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却又仍在继续退。

    如此行径。

    还有何颜面自称帝王。

    若连最基本的守土责任都无法承担。

    倒不如解甲归田。

    回乡种地。

    至少不至于祸害苍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宋!

    赵匡胤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。

    那是怒极攻心的征兆。

    双目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眼神阴沉如深渊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天幕画面。

    好似要将那段历史生生剜碎。

    他冷冷扯动嘴角。

    那并非笑意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他会做出这种事,一点也不稀奇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两个,皆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语气低沉。

    却重如千钧。

    那是对整个后代的失望宣判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
    他眼底骤然翻涌出浓烈杀意。

    宛如寒潮席卷大殿。

    空气好似瞬间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周遭气氛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无人敢动。

    无人敢言。

    赵匡胤猛然抽刀。

    刀锋出鞘之声如裂帛。

    寒光映照殿内。

    他一把揪住身旁瑟瑟发抖的赵光义。

    力道之大,几乎将其直接拖离地面。

    赵光义尚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整个人已被强行拽近。

    暴起发难。

    如失控猛兽。

    杀意彻底失去束缚。

    突然一声巨痛响起!

    “啊——!不、不不——!”

    赵光义的喉咙几乎被撕裂,声音在殿宇中回荡,带着失控的尖利与绝望。

    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连呼吸都被恐惧死死掐住。

    那一声惨叫不像人的声音,更像濒死牲畜的哀嚎,在空旷的大殿里反复撞击回荡。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固,侍立在远处的内侍与武将皆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。

    冰冷的刀锋贴近身体的瞬间,赵光义全身僵硬,四肢失去控制般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疯狂收缩,眼底尽是惊恐与求生的本能挣扎。

    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衣领,却无法缓解半分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直逼灵魂的恐惧压迫。

    “孽障!废物!今日朕便亲手了结你这条性命!”

    赵匡胤的怒吼宛如惊雷炸裂,震得殿梁嗡鸣回响。

    那声音中裹挟着积压多年的愤怒、失望、悔恨与自责。

    他的双目猩红,目光如刀,好似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握刀的手背青筋虬结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失控边缘的狂暴,随时可能彻底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“朕披荆斩棘,创立大宋江山,纵然不奢望你们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,至少也该守住祖宗留下的疆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