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章 人生新选择（修改）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贾东旭像是变了个人。他把相亲的事暂时抛在脑后，一头扎进了车间里。

    既然躲不过去，那就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，是下礼拜的二级钳工考试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这几天异常勤奋的徒弟，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
    虽然这老头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，想把贾东旭培养成养老送终的“工具人”，但在技术传授上，他确实没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易中海虽然是个伪君子，满肚子算计，但不得不承认，他确实是一个好师傅。

    “东旭，这个卡尺的读数，一定要看准了，差之毫厘，失之千里。”易中海拿着一把游标卡尺，耐心地给贾东旭讲解着，“咱们钳工，靠的就是这双手，这双眼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聚精会神地听着，前世他也是个中专技师，对这些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再加上易中海深入浅出的讲解，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点，此刻变得清晰易懂起来。

    易中海见徒弟一点就透，心里更是高兴，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，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：“还有这个划线，要稳，要准。

    你看这线，就像人脸上的眉毛，歪了就不好看了……”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透过车间的玻璃窗，洒在师徒二人身上。

    易中海一边讲解，一边亲手示范，贾东旭则在一旁认真地记着，时不时上手操作一番。

    易中海就在旁边盯着，一旦发现他有哪里不对，立刻指出并纠正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这里是不是应该再紧一下？”贾东旭拿着扳手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，要稳准狠，但也不能太用力，不然螺丝滑丝了，零件就废了。”易中海在一旁指点着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易中海几乎是手把手地教，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塞进贾东旭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他看着贾东旭那专注的侧脸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，眼里满是欣慰。

    贾东旭心里也清楚，易中海对他好，是想让他养老。

    但这份技术，却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不管是为了改变命运，还是为了应对未来的风浪，这门手艺，他必须得学到手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学，不给您丢脸。”贾东旭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好，有志气。只要你把这门手艺学到家，以后在这厂里，谁也不敢小瞧了你去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用力地点了点头，手里的锉刀握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不仅仅是一门手艺，更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
    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
    下班的钟声响彻整个厂区，原本喧闹的车间瞬间安静了不少，工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，开始收拾准备回家。

    贾东旭也放下了锉刀，仔细地将台虎钳上的铁屑清理干净，把游标卡尺和扳手一一归位。

    看着整洁如初的工作台，他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走出车间大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贾东旭缩了缩脖子，紧了紧身上的棉袄，朝着厂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刚走到大门口，他就发现平日里冷清的公示栏前此刻围得里三层外三层，不少工友伸着脖子往里看，议论声嗡嗡作响，比车间里的机器声还大。

    “哟，这是啥好事啊？这么热闹。”贾东旭心里好奇，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仗着年轻力壮，又跟不少人都熟络，笑着拱手：“借光借光，让我也瞅瞅。”

    挤进人群，贾东旭的目光瞬间被公示栏上那张崭新的红纸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《关于成立红星轧钢厂公务小车班及招募驾驶员的通知》

    几个大字赫然入目。

    贾东旭眼睛一亮，迅速扫视着下面的内容。

    原来是厂里为了跟上建设步伐，新购入了几辆嘎斯汽车，要成立专门的公务小车班，现在面向全厂招募司机！

    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
    要知道，在1951年，汽车绝对是个稀罕物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

    如果能当上小车班的司机，那可不仅仅是“铁饭碗”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首先，工资待遇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，不仅有出车补助，逢年过节的福利更是优厚。

    其次，社会地位高，整天跟着厂领导或者接待上级领导，见的世面大，说出去倍儿有面子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，晋升途径宽广，司机这个岗位，往往能接触到核心圈子，未来的发展前途不可限量。

    贾东旭看着那张红纸，眼神有些发直。

    当司机……这可比当个钳工强多了！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准考证，原本坚定的考二级钳工的心，此刻竟然动摇了。

    “哎，贾哥，你看啥呢？”旁边的何雨柱也挤了进来，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，“你也想当司机？拉倒吧你，这可是技术活，咱们谁会开车啊？咱们也就过过眼瘾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回过神来，看着何雨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    技术？

    他前世虽然开的是私家车，但基本功还在，只要稍微熟悉一下，考进小车班应该不难，毕竟在这个年代，没有几个老百姓会开车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凑个热闹。”贾东旭微微一笑，淡淡地回了一句，随即转身挤出了人群。

    何雨柱挠了挠头，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嘟囔了一句：“这年头，凑热闹也得有技术啊……”

    贾东旭并没有直接离开厂子，他的脚步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那张红纸上的内容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
    一边是稳扎稳打的二级钳工，有易中海保驾护航，几乎稳过。

    另一边是前途无量的小车班，充满了未知和诱惑。

    他走到厂门口的门房边，那里有个废弃的石墩子。

    贾东旭一屁股坐了上去，掏出一根烟，借着避风的墙角点燃，眉头紧锁，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“钳工虽然稳，但终究是靠力气吃饭，而且还要被易中海拿捏。

    这司机……虽然风险大，但一旦成了，在厂子里绝对高人一等，而且还可能走上仕途。”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，贾东旭的眼神逐渐坚定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站起身去找招工简章仔细研究，突然，一道久违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。

    【叮！宿主的人生正在面临选择，请宿主选择以下选项。】

    【选项一：心无旁贷，继续备考二级钳工考试，夯实基础。奖励：八级钳工技术（满级）。】

    【选项二：放弃二级钳工考试，全力备考小车班，开启新的人生篇章。奖励：巧舌如簧（顶级口才，能言善辩，无论面对何种刁难都能从容应对）。】

    贾东旭愣住了，手中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系统？

    这两个选项，简直就是对他内心挣扎的完美复刻！

    一个是稳妥的顶级技术，一个是充满变数的口才技能。

    贾东旭看着那缕青烟散去，脑海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。

    八级钳工固然厉害，但他有易中海这个师父在，他想要出头，最少还得熬六年。

    而小车班的竞争必然激烈，且不说技术考核，光是面对那些考官的刁难和复杂的面试环节，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，怕是连门槛都摸不到。

    “巧舌如簧……”

    贾东旭低声念叨着这四个字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在这个人情社会，在这个即将迎来大变革的年代，有时候一张好嘴，比一双手更管用！

    他猛地将烟头按灭在石墩上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    “既然上天给了我选择的机会，那我就选那条最难走，但也最风光的路！”

    贾东旭在心中默念：“我选择……选项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