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不会再让你哭

类别:玄幻奇幻 作者:听雪吃冻柿字数:2547更新时间:26/01/28 07:34:11
    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。

    四张治愈符就被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没有拍到的网友在公屏上急得嗷嗷叫:

    【我去!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有治愈异能的雌性亲自出手,伤口也未必能好这么快吧?】

    【刚才都没来得及问清楚就去抢了,结果还是没抢到。这不会是引流的节目效果吧?】

    【到底被谁买走了啊?我急得像只变异猹,在转基因瓜田里上蹿下跳。】

    陆砚礼耐心极好地解释:“都是真的呢。我可以向兽神发誓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要和雌主去给拍到的网友们发货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用法,就和我刚才做的一样。具体我会再拍一个视频,发到星网上,大家对照使用。”

    说完。

    陆砚礼又挑了几个不咸不淡的问题回答。

    最后关掉直播,走到林玄仪面前。

    “雌主,砚礼刚才自作主张涨了价格,请您责罚。”

    从他不惜用异能划破自己的脸时,林玄仪一颗心就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兽世里,雄性的容貌比生命还重要。

    甚至有雄性为了让自己再好看些,能得到雌主的更多关注,而去尝试一些风险极高的整容项目。

    看着此时陆砚礼好好站在自己的面前,林玄仪松了口气,不免埋怨:

    “你疯了?”

    “万一那个符箓不能治好你的脸,你以后顶着个刀疤,怎么办?”

    陆砚礼被骂,却依旧温和笑看着她,语气不紧不慢:

    “砚礼相信雌主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那个治愈符雌主可能失误,让它失灵,但您总不会放着您兽夫脸上有条疤痕不管的。”

    被信任的感觉。

    结合刚才脑海里涌出的,陆砚礼被原主扒衣羞辱的场面,林玄仪心口立时酸得发疼。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陆砚礼忽然弯下腰,就着林玄仪的身高,眯眼笑得格外好看。

    那一双如水的眸子几乎要看到林玄仪心里去。

    “就算您不管又能怎么样呢?砚礼已经赘给雌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正兽夫。”

    “砚礼的脸、身体,甚至是生命,都是雌主的。只要您不嫌弃,为雌主留下一条疤痕,是我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林玄仪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承认。

    她乱了。

    呼吸发闷

    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脸上一阵赛过一阵的烫。

    才想往后退一步,手臂就摸上了身后站着的戎忱的腹肌。

    绷紧的肌肉很硬,带着灼人的体温。

    戎忱同样跟着低头,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话:“雌主,您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口中热气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发痒。

    前有陆砚礼。

    后有戎忱。

    林玄仪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,一张脸红得像夏天熟透了的番茄。

    因为心跳太快,呼吸不上来,眼里甚至渐渐蒙上一层水汽。

    她定定站了一会儿,识海像是识别到了兽夫们的气息,剧烈的翻腾着,催促林玄仪快点下手,好增强法力。

    可她全身僵硬。

    两只耳朵听见的是自己‘嗵嗵’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林玄仪努力站直身体:“咱们快去发货吧!”

    说完,看都不看地推开两人就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刚一迈出房门。

    微凉的风吹在脸上,仅仅熨帖了一秒,蔚元洲略带委屈的一张脸就出现在林玄仪面前。

    “林雌尊。”

    林玄仪站定,脸上红晕未消,眼中的水汽也十分可疑。

    “您的脸怎么这么红?眼睛哭过?有人欺负您吗?”

    话落。

    戎忱和陆砚礼跟着走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默契的一左一右站在林玄仪身后半步的位置,低头轻声道:

    “雌主,我们刚才的表现,您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林玄仪石化在原地。

    还有外人在啊。

   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?

    她僵硬地抬起头,看向陆砚礼和戎忱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清楚了,咱们刚才是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在什么都不要紧。”陆砚礼打断她的话,“重要的是,我们身为雌主的兽夫,为雌主尽力,为雌主分忧。”

    林玄仪:“??!”

    蔚元洲眼中先是闪过疑惑,随即又是一片羡慕与委屈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才是林雌尊的兽夫。

    名正言顺的兽夫。

    而他呢?

    几乎可以算作随着她私奔来到这家客栈的。

    一个人尽可主的雄性。

    难怪林雌尊不肯在朋友面前承认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蔚元洲沉默,林玄仪眨眨眼,想起刚才餐桌上,温依初酒后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对于在兽世生存的雄性,那些什么‘帮到卧室里’的话,确实难听了些。

    “蔚秘书。”林玄仪试着解释,“刚才,我朋友喝得有点多,嘴上没有把门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警告我的兽夫们,不许他们出去乱说,你放心,绝对不会损害到你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蔚元洲全身一紧,眼前发晕,差一点没有站住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赶他走?

    始乱终弃?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要我了?”

    蔚元洲声音近乎于哽咽:“为什么?我哪里做错了?你可以教育我,哪怕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认命地闭眼:“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让雌性保护协会的同事来惩罚我,直到你出气为止。林雌尊……”

    “您不能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林玄仪不热了。

    一身的冷汗被凉风吹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她张了张口,瞪大的一双眼里,是对这个世界的怀疑。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蔚元洲屈膝,跪在了她的面前,眼泪滑落,变成圆滚滚的珍珠落在廊下的地上。

    噼里啪啦。

    滚到林玄仪的脚边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弯腰想捡,边弯腰边说:“你哭什么?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手还没摸到珍珠的边边,蔚元洲一句:

    “兽世人人都知道,我们人鱼的眼泪,只送给自己的雌主。”

    “林雌尊要了元洲的眼泪,现在却不想要我了?”

    林玄仪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要不是被戎忱眼疾手快拉了一把,她险些顺着弯腰捡珍珠的姿势撅在地上。

    兽世还有这一说?!

    她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?

    林玄仪愣在原地,半天脑海里原主那些关于人鱼眼泪的常识才涌上来。

    林玄仪仰头看天。

    没有出声,但表情骂得很脏。

    兽神啊。

    你咋不等我死了,再让我想起来?

    她看向蔚元洲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见面起,穿着星际军制服,体面干练的蔚秘书。

    到现在,为了她一个愚蠢的误会,莫名其妙托付了自己的一生。

    “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林玄仪双手把人扶起,抬手去擦蔚元洲眼角将落没落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元洲,是我不好,让你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我的兽夫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真诚:“虽然我很穷,而且是个F级的废物,还在服流放刑,但是以后我会对你好的,哪怕你的眼泪能变成昂贵的珍珠,我也不会再让你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