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结束秘境之旅

类别:玄幻奇幻 作者:尘封久违字数:8127更新时间:26/01/29 18:59:44
    两盏茶的时间悄然过去,台上台下依旧一片平静。然而就在此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场中的沉寂。众人纷纷抬头望去,只见一名美貌女子缓步登台,身着一袭紫衣,衣袂飘飘,眉目间既有几分娇艳,又带着一丝凌厉。

    她站在陆尘面前,目光如电,直视着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:“陆尘,你把我妹妹捉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陆尘微微一怔,随即神色淡然地反问:“你的哪个妹妹?”

    “我妹妹名叫赵蓉蓉。”紫衣女子咬牙道,“前些天她为了追你,可从那之后便再无音信。你告诉我,她到底在哪里?”

    陆尘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陆尘确实不知道他抓的人里面有赵蓉蓉。

    紫衣女子冷冷地说道:“你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,否则,我赵家绝不会放过你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警告,透出不容忽视的威压。

    陆尘听后,神色微微一滞,心想:“肯定是前几日捉的那几个女子之一。”他自知理亏,便没有再与紫衣女子多言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紫衣女子并未出手,也没有进一步纠缠。她只是匆匆而来,问了一个问题——她的妹妹是否被陆尘所擒?

    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,她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台下众人闻言,顿时议论纷纷。有人低声猜测赵蓉蓉的身份,也有人开始怀疑陆尘是否真的与此事有关。而那紫衣女子则死死盯着陆尘的眼睛,仿佛想从中看出一丝破绽。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,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
    台下的众人,目光紧紧锁定在台上的陆尘身上,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。原本,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许对陆尘抱有着种种偏见和误解,然而,此刻亲眼目睹陆尘站在战斗台上,那份从容不迫、那份淡然自若,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改变了看法。
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们心中涌动,他们渴望上台与陆尘一战,不为争夺胜负的荣耀,只为能够在与陆尘的交锋中感悟到一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武道真谛。这份对武学的执着与追求,让他们忘却了周遭的一切,只想尽快登上战斗台,与陆尘一较高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缓缓走出人群,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。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,直视着台上的陆尘,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与期待。终于,他登临战斗台,对着陆尘拱手行礼,声音洪亮而诚恳:“陆兄,在下林天行,久闻陆兄大名,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。还望陆兄不吝赐教,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陆尘见状,微微一笑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而谦逊:“好说好说,武道之路漫长而艰辛,能够有所感悟实属难得。至于能感悟多少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
    林天行身形一震,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,他缓缓抬起手,祭出了一杆闪烁着寒芒的宝器长枪。这杆长枪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,枪尖所指,连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。

    陆尘见状,眼神也是微微一凝,祭出了自己那杆金色的长枪。这金色长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,仿佛能够刺破一切阻碍。

    林天行猛然间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向陆尘,他的长枪带着呼啸的风声,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。

    陆尘却不慌不忙,他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林天行的攻势。在枪尖即将碰撞的瞬间,陆尘也猛地出枪,金色的枪尖与林天行的寒芒枪尖对碰在一起,顿时火光四射,气浪翻涌。

    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林天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后退数步,脸色略显苍白,但他却毫不气馁,反而拱手向陆尘道:“多谢陆兄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陆尘微微颔首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林天行决心的认可。他知道,林天行虽然败了,但他的勇气和毅力却值得自己敬佩。这场战斗,没有胜者,也没有败者,只有两颗为了尊严而战的勇敢之心。

    台下众人目睹了陆尘那如同传道者般对对手的深深敬意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上台挑战的冲动。然而,就在这时,一位身姿曼妙的红衣女子悄然无声地踏上了战斗台,她的目光坚定而炽热,对着陆尘微微一礼,声音清脆悦耳:“陆师兄,请指教。”

    陆尘回以一礼,神色淡然却充满敬意:“师姐请。”

    红衣女子轻启朱唇,素手轻扬,祭出一把古朴的宝器——一把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琴。她轻抚琴弦,霎时间,整个战斗台上弥漫起了她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琴音。然而,这琴音中却蕴含着无尽的肃杀之气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,直逼陆尘而去。

    陆尘身形未动,但体内玄气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,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,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红衣女子的琴音虽然凌厉,却被他这玄气屏障隔绝在外,无法寸进。

    红衣女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随即停下弹琴的动作。她手持素琴,身形轻盈如风,以琴为器,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攻向陆尘。那琴音化作无形的剑气,带着森森的寒意,仿佛能够冻结一切。

    陆尘身形微动,调动全身玄力,以拳迎了上去。他的拳头如同破晓的曙光,带着无尽的温暖与希望,与那冰冷的剑气碰撞在一起。霎时间,琴音不绝于耳,肃杀之气弥漫开来,但都被陆尘以强大的玄力和精湛的拳法一一化解。

    红衣女子在陆尘的猛攻之下,身形不断后退,每一步都踩得战斗台上的尘土飞扬。终于,在陆尘的一记重拳之下,她被迫停下了攻击的脚步,身形踉跄了几步才稳住。她望着陆尘那淡然却充满力量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多谢陆师兄手下留情。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却更多的是对陆尘实力的认可与敬佩。

    就这样,众人纷纷登台,但都被陆尘击败,时间悄然而过,陆尘已连胜九百场。

    战台之上,杀气犹存。自陆尘踏上这方寸之地以来,便仿佛化身为不败战神,任凭挑战者如潮水般涌来,他始终屹立不倒。无论是名门之后,还是隐世高手,皆在陆尘手下走不过三招两式,便被一一击退。有人怒吼着冲上台来,气势汹汹,却在交手的一瞬间黯然失色;也有人谨慎小心,步步为营,可终究难逃落败的结局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早已从最初的惊讶变为震撼,再由震撼转为敬畏。他们开始低声议论,这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?为何能在如此年纪拥有这般实力?传言四起,有人说他是某位隐世宗师的关门弟子,也有人猜测他曾于深山之中偶得奇遇。然而无论真相如何,陆尘的名字,已然在这片土地上传为佳话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挑战者依旧络绎不绝,但无一例外地都成了陆尘战绩上的又一个数字。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愈发挺拔,眼神中透出的沉稳与冷静,让人难以相信他尚属年少。每一场战斗,他都全力以赴,却又游刃有余,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,而非生死较量。

    而在那连胜的光环之下,陆尘内心却并未因此而骄傲或懈怠。他知道,真正的强者,不是战胜了多少对手,而是能否在一次次胜利中保持初心,守住那份对力量的敬畏与追求。于是,在每一次登台之前,他都会默默凝神,将心绪沉淀,只为迎接下一个未知的挑战。

    九百场连胜,不只是荣耀的象征,更是一段传奇的开端。而属于陆尘的故事,才刚刚拉开帷幕……

    在一片喧嚣与肃杀交织的擂台之上,陆尘的身影宛如孤峰独立,经历了九百场不败的洗礼,他的名字早已成为传说。当第九百场胜利落下帷幕,擂台之下再无一人敢于登台挑战。那一刻,寂静如死,仿佛连风都不敢吹动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突然,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:“胜者——陆尘!”话音未落,天地间骤然绽放出万丈金光,如同神祇降临,将陆尘整个包裹其中。那金光蕴含着至纯至精的玄气,瞬间涌入陆尘体内,令他体内的玄力翻涌沸腾,似有破茧成蝶之势。

    突破金身境,只差临门一脚!

    然而,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顺势冲关之时,陆尘却咬紧牙关,强行压制住这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。他知道,现在的自己不能这样突破金身境,贸然突破只会留下隐患。他要用最完美的状态与最霸道的方法去迎接更高层次的挑战。

    苍老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陆尘的意图,略带疑惑地叹息了一声,却没有阻止,而是继续说道:“这是给你的。”话音刚落,一个古朴厚重的盒子凭空出现在陆尘手中。

    那盒子通体乌黑,看似普通,却重若星辰,仿佛承载着星辰的重量。陆尘心神一震,感知到盒子内部竟蕴藏着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,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。他没有犹豫,直接将盒子收入自己的洞天世界之中。

    随着盒子被收起,金光也随之缓缓消散,天地恢复平静。然而下一刻,整片秘境忽然剧烈震动起来,天空之上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仿佛天幕被撕裂,直通亿亿万公里之外的未知之地。

    “出口开启了!”秘境中的众人顿时明白,纷纷腾空而起,朝着那道裂缝飞去,那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。

    陆尘站在战斗台上,目光深邃,瞬间到达台下,抱起还在懵逼的王妍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。

    就在陆尘抱着王妍,身形如流光般冲向天空中那道撕裂苍穹的裂缝时,远方一道倩影疾驰而来,伴随着清冷而略带焦急的声音:“臭小子,快打开你的镇仙宫!”来人正是紫电青鸾——秦诗婧。

    陆尘闻声毫不犹豫地催动法诀,镇仙宫在掌心浮现,化作一道金光将秦诗婧收入其中。旋即,他再度腾空而起,继续朝着那道神秘莫测的天际裂缝飞去,穿过那道裂缝,来到地龙族的领地。

    秘境外,天空阴沉,云层翻涌,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众多老一辈的强者早已等候多时,他们站在山巅之上,目光如炬,神情凝重。这些人物皆是各大势力的顶尖存在,修为通天,威震一方。他们此行的目的,便是接回自家后辈,并探明秘境中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一道道身影接连从裂缝中走出,众人纷纷上前,施展神通将自家子弟护住,以防有人趁乱出手抢夺宝物。毕竟在这等机缘之地,谁也无法保证他人不会动心起杀意。

    “快说,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一位身披紫袍的老者急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等在秘境中遭遇了诸多奇遇,但也经历了生死搏杀……”众小辈纷纷开口,将秘境中的经历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而随着他们的讲述,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个少年身上——陆尘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,神色淡然,似乎并未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。然而,那些老辈人物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,甚至带着一丝审视与敌意。

    就在此刻,灰袍老者猛然踏前一步,眼中寒光闪烁,手中法诀一掐,竟以大神通幻化出一只遮天巨手,直奔陆尘抓去!

    那手掌未至,狂风已起,空间震荡,仿佛要将陆尘直接擒拿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巨手即将触及陆尘之际,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住手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龙形手臂自地面腾空而起,狠狠轰击在那只巨手之上,瞬间将其击散,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空中。

    出手之人,正是地龙老祖。

    他目光冷峻地看着灰袍老者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小辈之间的争锋,本就有死伤的风险,阁下如此行事,未免有失身份。”

    灰袍老者脸色微变,但并未退让,冷冷回应:“齐前辈,我的儿子张定海被这小子害死,我要他偿命!还请前辈不要插手此事。”

    还未等地龙老祖开口,陆尘便向前一步,声音清冷:“你儿是谁?我在秘境中并未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儿张定海,是在你与杨家的杨凌川激战之时,被战斗余波所震死!”灰袍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    陆尘眉头微皱,语气不变:“那你为何不去找杨凌川报仇,反倒来找我?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都跑不了!”灰袍老者怒喝,“你既已现身,那就该承担后果。至于杨家小儿杨凌川,我自会登门拜访。”

    云子轩、姜天宇、白雨薇、白云飞几人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陆尘与灰袍老者之间的对峙。他们欲言又止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,但最终谁也没有开口。而在不远处,楚萱儿紧盯着陆尘的身影,眼中情绪复杂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,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红发女子身形曼妙,肌肤如雪,一袭轻盈的红纱缠绕周身,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令人屏息的曲线。雪白柔嫩的颈项微微扬起,纤细滑腻的小蛮腰仿佛不堪一握,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微风中若隐若现,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力。她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复杂地望着陆尘,心中暗自低语:希望你能安然度过此劫。你我有缘,定会再相见。感叹之余,她的身影微微一闪,便如同火焰般悄然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影与余温。

    杨家一方,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立于虚空之中,她容颜绝世,气质冷冽,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只见她冷冷开口,声音清冷如冰:“死老头,注意你的言辞!你这是想与我杨家开战吗?”言语之间,杀意隐现,仿佛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说话之际,她的目光扫过四周,似乎在寻找自家之人是否已经到场,然而左顾右盼,却始终未能见到那熟悉的身影。她眉头微蹙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她并不知晓,此时她口中的杨家唯一传人——杨凌川,正被困于陆尘的穴道空间之中,生死未卜,音讯全无。

    面对黑衣女子的质问,张家那位灰袍老者也不甘示弱,冷哼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,毫不退让地回敬道:“你以为我张某人怕你不成?若真要动手,我张家也未必会惧你杨家!”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,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战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地龙族的老祖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如钟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诸位,若有恩怨,请待出了我地龙族之地再自行解决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场中顿时安静了几分。杨家黑衣女子与张家灰袍老者对视一眼,虽心中仍有怒火未消,但终究还是压制住了情绪。二人同时向地龙老祖拱手行礼,神色肃然,虽未多言,却已表明态度——此事暂且作罢,但并不代表就此揭过。

    气氛顿时紧张起来,众人屏息凝神,生怕下一刻便会爆发一场惊世大战。

    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,这一场因果,恐怕才刚刚开始……

    灰袍老者目光阴沉,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与威胁,继续说道:“齐前辈,我劝您不要插手此事。陆尘此人杀我爱子,若非看在您的面上,早就被拿下。还请前辈三思,我张家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
    地龙老祖齐瀚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,仿佛根本没有将灰袍老者的话放在心上。他只是微微转头,看向一旁的陆尘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陆小友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陆尘神色恭敬,抱拳行礼道:“前辈,晚辈也不知其中缘由。但若说有人因战斗余波而死,这又能怨得了谁?难道强者出手,还要顾及蝼蚁的生死不成?”言语虽是回答齐瀚,但他却始终盯着灰袍老者,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与不屑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灰袍老者张明远闻言顿时大怒,脸色铁青,怒喝一声,“小辈!找死!”话音未落,他猛然抬手,一只泛着黑光的大手虚影凭空出现,如猛虎扑食般朝陆尘抓去。

    然而,还未等那大手落下,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张明远,这是我地龙族的地盘。”地龙老祖齐瀚一步踏出,气势骤然升腾,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苏醒,他的目光扫过张明远,语气不容置疑,“有什么恩怨,等这位陆小友离开我地龙族之后再说。若你现在动手杀他,便是不给我地龙族面子。”

    张明远面色微变,虽然心中不甘,但在齐瀚的威压之下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他冷哼一声,拱手道:“齐前辈既然如此说,那张某便看在您的面子上,让这小子多活几日。”说完,他衣袖一甩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。

    待张明远离去后,齐瀚转身看向陆尘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陆小友,不如随老夫前往地龙族城中一游,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陆尘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前辈厚爱,晚辈自当荣幸前往。”

    就在陆尘与齐瀚交谈时,一名紫衣女子身形如电,御空疾驰,片刻之后便来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旁。她神色焦急,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:“爷爷,妹妹在秘境中不见了踪影,我四处寻找无果,只能来请您出手相助。”老者闻言眉头一皱,旋即神情骤变,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而出,宛如洪荒猛兽苏醒,席卷方圆百万公里。

    这股气息威压无比,仿佛天地都为之一沉,所有身处百万公里范围内的修士无不感到心神俱裂,纷纷无法动弹。唯有那些已踏入法则境的强者,才能没有被压制。老者环视四周,目光如炬,声音如雷霆炸响:“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辈,竟敢掳走我赵家孙女?今日若不将人交出,休怪老夫大开杀戒!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陆尘听到此言,心中顿时一紧,暗道不好。他本想趁无人时放了她们,低调行事,未曾想这位老者的反应如此激烈。看来,若不将那些女子放出,恐怕难以善了。他略一思索,便对身旁的齐瀚传音道:“齐前辈,他的孙女应是被晚辈所擒。如今形势紧迫,请前辈代为说情一二,晚辈愿立刻将她释放。”

    齐瀚听罢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透着几分戏谑与了然:“赵道友,你那失踪的孙女,老夫倒是知道她的下落。”赵姓老者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语气急促却仍不失礼数:“哦?齐道友请讲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齐瀚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过此事说出来,还望赵道友莫要动怒。”赵姓老者沉声道:“只要她安然无恙,其他皆可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齐瀚点头,转头看向陆尘,“陆小友,还不快将人放出来?”陆尘不敢怠慢,当即祭出镇仙宫,掌心一翻,宫门轰然开启。六道身影自宫中飞出,赫然是几位被困其中的女子。她们甫一现身,便将目光锁定在陆尘身上,纷纷怒斥责骂,言语间毫不留情,显然对他积怨已久。

    东方语梦释放出来时,她并未多言一句,只是神色凝重地迅速飞身而起,直奔自家长门长辈所在的位置。她身形如电,衣袂翻飞间已落在族中长老身旁,神情沉静,目光低垂,似有千言万语却尽在不言之中。

    此时,天剑门众人见东方语梦虽曾遭人镇压,但终究安然无恙,心中大石总算落地。尽管此番变故令他们颜面略失,但在确认她并无大碍之后,便不再久留,纷纷整理衣袍、收剑归鞘,驾驭灵光遁空而去。他们的离去虽显仓促,却仍竭力维持着宗门应有的体面与风度,仿佛不愿在此多停留片刻,以免再起波澜,损及门派威严。

    赵姓老者见状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尤其是看到自己孙女也在其中大声斥责陆尘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厉声喝道:“蓉蓉!你一个女孩子,如此失态成何体统?还不快过来!”赵蓉蓉闻言,俏脸微红,羞恼交加,但还是乖乖飞至老者身边,一边拉着他的手臂撒娇,一边愤愤不平地道:“爷爷,这个陆无耻太过分了!他不仅囚禁我,还处处刁难,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”

    赵姓老者看着自家孙女委屈的模样,虽心中不悦,但也知此刻不宜发作,只得轻哼一声,目光复杂地看向陆尘,似乎在衡量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位胆大包天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赵姓老者望着陆尘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陆小友,你为何要镇压我孙女?”言语中虽未带怒意,却隐含一丝责问。陆尘拱手作揖,神色恭敬地答道:“晚辈此举实属无奈,迫于形势所限,不得不如此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他语气诚恳,言辞中尽显晚辈对长辈的尊重。

    一旁的赵蓉蓉听后,立即上前几步,满脸委屈地扑到赵姓老者身旁,声音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爷爷,他欺负蓉儿,您一定要为蓉儿做主啊!”她眉眼凄楚,神情夸张,仿佛真的遭受了极大的委屈,甚至被陆尘欺辱至不可挽回的地步。此情此景,令陆尘脸色瞬间铁青,心中暗自苦笑:“女人果然惹不得,一句话便可翻云覆雨。”

    他连忙解释道:“赵前辈,您切莫误会。此事另有隐情,晚辈日后定会亲自登门拜访,向您一一说明,并非如您所想那般。”言语中既有解释,也带着几分恳请谅解的诚意。

    赵姓老者虽疼爱孙女,却也深知她性情跳脱、言辞常有夸大之处,因此并未过多责难陆尘。他微微点头,语气缓和地说道:“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,实属难得。老夫便在府中恭候陆小友大驾光临。”言语中透出几分欣赏与礼遇。

    陆尘连忙谦逊回应:“前辈言重了,晚辈岂敢当此厚待,您说笑了。”他语气谦恭,态度不卑不亢,既不失礼,也不失风度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赵蓉蓉见爷爷并未站在自己这一边,反而对陆尘颇为看重,心中顿时不悦,小嘴一嘟,甩开爷爷的手,冷哼一声,转身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径直飞离了现场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衣影与未尽的怨气在空中飘散。

    她们四位女子并没有像赵蓉蓉那样,向自家长辈撒娇,请求他们为自己出头、收拾陆尘。而是各自沉默地与自家的长辈驾驭飞舟,悄然离去。

    杨家的黑衣女子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陆小兄弟,我家的杨凌川可否也被你镇压了?若是如此,还请陆小兄弟高抬贵手,将他释放出来。我杨家定会铭记此恩,感激不尽。”她的声音虽不甚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与诚意。

    陆尘闻言,微微颔首,随即挥手之间便解除了对杨凌川与齐华的束缚。两人身影一闪,从虚空中显现而出,恢复了自由之身。一旁的齐瀚目光微动,看到自家后辈齐华后,脸上神色微微一变,似有几分惊诧,但终究没有开口多言,只是默默将情绪压下。

    那黑衣女子见状,神色一缓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精致、古朴厚重的令牌,飞至陆尘面前,道:“多谢陆小兄弟。此乃我杨家的信物,陆小兄弟若持此令牌,日后若有为难之处,我杨家必当倾力相助,绝不推辞。”

    陆尘双手接过令牌,神情郑重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前辈厚爱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黑衣女子点头,随即抬手一挥,一道玄光闪过,尚处于昏迷状态的杨凌川便被她收入了自身的穴道空间之中。随后,她一声令下,杨家众人便在她的带领下腾空而起,化作数道流光,迅速消失在天际,只留下淡淡的气流波动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    一旁的楚萱儿静静地站立着,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陆尘以一己之力镇压了如此多的对手,手段凌厉而果决,毫不拖泥带水。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震惊与忌惮,暗自思忖:这小子难道是走到哪儿打到哪儿的命格吗?怎么无论在什么地方,都能掀起一番风波?

    她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投向陆尘,这一次却有些不同。以往她从未真正认真地打量过他,只因在他身上看不到值得重视的地方。然而此刻,她忽然发现,陆尘那坚毅的眼神、冷峻的轮廓,竟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气质。他的面容精致,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英气与锋芒。楚萱儿心头微微一震,这才意识到,这个曾被自己忽略的人,早已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她迅速收回目光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,随即压下这份莫名的感觉。抬头间,只见自家的长辈已经腾空而起,正等待着她的跟随。楚萱儿轻轻一跃,身形如燕般升空,随着长辈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际。而在离去的途中,她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,只是那一眼,便再未言语,仿佛将某些情绪尽数藏于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