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第五位SSS级大佬,医师温言

类别:玄幻奇幻 作者:榭东临字数:3578更新时间:26/01/27 23:26:10
    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梦里全是被追杀的场景。

    让她辗转反侧,额角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沈棠微蓦然睁开眼,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窗外天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却驱不散身上的寒意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刚一动,就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滚烫。

    不好,发烧了。

    沈棠微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体质本就特殊,比普通人虚弱很多,就是个病秧子。

    连日的奔波加上精神力反复波动,终究是扛不住病倒了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想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。

    指尖刚碰到按钮,就眼前一黑,又倒回了床上,意识逐渐模糊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。

    傅斯年一早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昨晚被沈棠微触碰后平复的精神力格外稳定,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。

    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楼梯口。

    心里竟有些期待沈棠微如往常一样出现。

    可直到早餐备好,也没等到沈棠微下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以那丫头的乖巧性子,不该这么晚还不起床。

    “张叔。”傅斯年叫住管家。

    “上去看看沈小姐醒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先生。”张叔应着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张叔就急匆匆地跑了下来,脸色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“先生,不好了!沈小姐好像出事了!”

    傅斯年心里一紧,赶紧站起身,快步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我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反应,推门进去才发现,沈小姐躺在床上,脸色很白,还发着高烧。”

    张叔快步跟在后面,语气焦急。

    傅斯年走到客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光线有些暗,沈棠微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脸烧得通红,眉头紧蹙着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滚烫的温度传来,让男人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烧得这么厉害。

    他立刻拿出个人终端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清冷温润的男声。

    “傅斯年?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傅斯年语气急促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,“立刻来我庄园一趟,有病人。”

    “病人?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。

    “你傅大总裁身边,什么时候需要我这个医师了?还是说,是你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看向床上的沈棠微,语气柔和了些许,“是一个小姑娘,发着高烧,情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地址发我,十分钟到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傅斯年给张叔吩咐。

    “去准备点温水和退热贴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先生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坐在床边,看着沈棠微难受的模样,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这个人总是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伸手,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沈棠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本能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。

    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,像是在寻求安慰。

    傅斯年没收回手,就这么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,动作尽可能地温柔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张叔就拿了温水和退热贴过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小心地帮沈棠微贴上退热贴,又用棉签蘸了温水,轻轻擦拭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坐在床边静静等着。

    十分钟刚到,庄园的门铃就响了。

    张叔赶紧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身形挺拔,面容清俊,气质温润,却又自带疏离感。

    金丝边眼镜后的一双丹凤眼格外透亮,仿佛能看透一切。

    正是星际第一医师,温言。

    也是傅斯年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,更是一位隐藏的SSS级强者。

    温言的医术在星际无人能及,无论是普通病症还是疑难杂症,他都能药到病除。

    更难得的是,他的精神力格外特殊,带有治愈属性。

    很多靠药物无法解决的精神力问题,都能通过他的精神力疏导缓解。

    “人在哪?”温言走进来,直接问道,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医疗箱。

    “在楼上客房。”傅斯年起身,往楼上走去,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温言跟在他身后,走进了客房。

    看到床上的沈棠微,温言的眉头微拧,快步走过去,放下医疗箱,拿出听诊器和体温计。

    他先是用体温计给沈棠微量了体温,又用听诊器听了她的心肺。

    傅斯年站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,没出声打扰。

    片刻后,温言脸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傅斯年立刻问道。

    “高烧39.8度,是连日劳累加上精神力过度波动引发的应激反应。”温言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她的体质很奇怪,比普通人虚弱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精神力也不稳定,这次病倒,算是积累下来的隐患一次性爆发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治好吗?”傅斯年心揪了一下,语气担忧。

    “问题不大,就是需要好好调理。”温言点点头,打开医疗箱,拿出几支药剂和一些仪器。

    “先给她注射退热药剂,再用精神力疏导一下,应该能很快退烧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这么说,傅斯年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好治疗,无论花多少钱,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希望她能平安。”

    温言看了他一眼,感到很意外。

    他还从没见过傅斯年对哪个人这么上心过。

    目光转向床上昏迷的少女身上。

    难道...

    这个姑娘,是傅斯年心爱之人?

    温言压下心中疑惑,拿出一支注射器,抽取了透明的药剂,准备注射。

    就在他的手靠近沈棠微手臂的瞬间,原本意识模糊的沈棠微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像是感觉到了危险,又像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,一下子伸出手,死死地抓住了温言的手腕。

    动作又快又急,力气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温言愣了一下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有些诧异地看向傅斯年。

    傅斯年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眉头微蹙,刚想开口。

    沈棠微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疯狂响了起来:

    【检测到宿主与SSS级强者温言产生有效肢体接触!】

    【阳气收集进度:18.9%→19.3%!】

    19.3%!

    一下子涨了0.4%!

    沈棠微的意识清醒了大半。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新的SSS级大佬出场了!

    系统播报堪比医学奇迹,让她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看到自己正死死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腕。

    男人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容貌一等一的俊美,正一脸诧异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而傅斯年就站在一旁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棠微心里一惊,赶紧松开手,有些尴尬地缩回手。

    “对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声音还有些沙哑,很是虚弱,“我刚才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挑了挑眉,没在意她的失礼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醒了正好,省得我还要想办法叫醒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沈棠微脸上停留了几秒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。

    这个女孩体质特殊也就罢了,刚才被她抓住手腕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一股很纯净的气息,让他的精神力变得格外活跃。

    很有趣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你是...?”沈棠微看着温言。

    “我是温言,职业是医师。”温言微微一笑,语气温柔。

    “是傅斯年请我来给你治病的,你发了高烧,需要立刻注射退热药剂,再进行精神力疏导。”

    沈棠微转头看向傅斯年。

    “温言是星际最好的医师,放心吧。”傅斯年语气肯定。

    得到傅斯年的确认,沈棠微才放下心来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那麻烦温医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反正陆总给的报酬很丰厚。”

    温言拿出注射器,再次靠近她,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棠微闭上眼睛,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进度暴涨的惊喜。

    这个温言,简直是送上门的移动阳气库啊!

    刚才只是抓了一下手腕就涨了0.4%,要是能多接触接触,进度肯定能涨得更快!

    沈棠微心里打着小算盘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很疼吗?”温言注意到她的表情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看着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“没,”沈棠微睁开眼,摇摇头,“不疼,就是紧张。”

    温言笑了笑,没再多问,熟练地将药剂注射进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冰凉的药剂进入体内,很快就带来了一丝清凉,身上的燥热感似乎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进行精神力疏导,你放松就好,不要抗拒。”

    温言收起注射器,坐在床边,伸出手,轻轻放在沈棠微的头顶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温暖,周身气息柔和。

    沈棠微能感觉到,一股温和的精神力顺着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缓缓进入她的体内,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淌,很神奇。

    原本混乱波动的精神力,在这股温和精神力的疏导下,渐渐平稳。

    头痛和头晕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,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”温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温和又有磁性。

    “好多了,谢谢你,温医生。”沈棠微轻声回答,语气真诚。

    傅斯年站在一旁,看着温言给沈棠微疏导精神力,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让他在意的是,沈棠微在温言的精神力疏导下,不仅没有抗拒,反而很放松。

    这和她平时对陌生人的警惕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而且...

    刚才沈棠微抓住温言手腕的时候,他明显看到温言眼底的诧异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这样接触,分明是很正常的范畴,却让他心里不舒服。